个桌子坐下,我从怀里拿出酒,往桌子上一放,对着他们说道:“你还真说准了,我俩是还得再喝点儿,麻烦各位了。我看你们这会儿也不忙了,要不今个儿咱们一块喝点儿,我请客。”
我也不真不假地说着,算是对他们“热情服务”的回应。
不提喝酒还好,现在是一提喝酒我就烦,他们哪知道我现在最担心害怕的就是这事儿。没想到他们倒把这事儿给挑起来了,你说这几个人这不是专门挑我不高兴的事儿说吗。
你俩还真喝呀?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点儿的,我估计也是凑合着逗闷子,有意无意地一块闲唠嗑,明明看到我已经把酒摆在那里,还明知故问、故作吃惊,其实他主要是想给俺俩上堂政治课,显示他的高觉悟呗。
我说呀,现在全国人民都在勤俭节约、省吃俭用建设社会主义,你俩这个做法可危险呢,晚上喝了白天喝,以后回到单位可得注点儿意喽,别光闷头喝酒,一不小心成了群众运动的黑典型。
“那是那是,”人家说的这句话我信,我不高兴也得听。可其实俺俩谁都不是他所说的那种人,再说咱也没条件常喝酒啊,可也怪了,他们不可能知道俺俩今天喝酒这其中的蹊跷事儿,所以我不得不赶紧加以解释几句:“你批评的对,俺俩这不是在火车上凑一块了嘛,多年不见,闲着又没事儿,喝点儿小酒排遣排遣一路上的劳累呗。要不,咱一块喝点儿?”
得得,我们可不敢随随便便地沾旅客的便宜,咱餐车有纪律。小伙子,别顾着喝酒,你把那位志愿军老同志照顾好就行了,呵呵。小伙子,点菜吧。
我都不好意思再提二黑哥的志愿军
第六十七章 愈发难以琢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