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昌带着楚玉一路过关斩将,逃出生天。这二人在竹林里狂奔了一夜直累得人仰马翻,东倒西歪才算找到了来时的大路。
胡应昌被苏玲珑害得仓皇逃窜几如丧家之犬,不禁懊丧道:“走的太过匆忙怎么忘记了赚她家的几匹好马来?”
楚玉倚着竹子喘息了良久,只看着胡应昌满身的血污,又想起王知古说过的话,也不由得起疑道:“胡大哥,那苏少庄主好好的,怎么会……”
胡应昌睁着眼睛看她道:“啊呀,我的娘,我这真是黄泥抹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我可找谁说理儿去呢?”当下就把那厅上的事情说与楚玉知晓。
原来,胡应昌他们三人留在那里自是无话可说,便只顾闷头吃喝。这三个人还未吃上几口,横在桌子上的越女剑陡然罩上了一层紫气,正巧被胡应昌瞧见。那胡应昌暗自纳罕,赶忙凑近宝剑细瞧,却是一团紫气绕于横梁之上,被满屋的烛火一照,恰好映在了这宝剑上面。胡应昌抬头看时,并不见什么紫气却看到大梁之上藏着一黑衣之人杀气腾腾,蠢蠢欲动。胡应昌知道定是苏穆武在这酒宴之中埋伏下刀斧手只等他摔杯为号便要结果了自己的性命,登时抓住桌上的越女剑跳将起来,厉声喝道:“梁上项庄可以下来舞剑了!”说着劈手抄起身后的板凳直望梁上砸去。那黑衣人只伸出两指便稳稳地夹住胡应昌扔过来的板凳,大笑三声飞身而下悄然落地。
胡应昌打量着他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人舞剑,毫无情趣。如若不嫌,应昌愿作一回项伯,可否?”
那人大笑道:“只要樊哙不来,你请自便。”说着取下背上剑囊,毕恭毕敬地取出囊中宝剑。只说
第九章 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