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好了。
江传隆办事能力极强,但过于重利,因此有时会分不清立场。江传雄担心他有一天会栽在这一点上。
江传隆微愣了片刻,应道:“就只是前天与他在万历酒馆巧遇了,说了几句客气话而已,私下里从没主动跟他往来。”
“你四十好几的人了,在官场也浸淫了这么多年,哪些人能近,哪些人不能近,心里总该有数了。”江传雄淡淡道。
语气虽然很淡,但在江传隆听来依然充满了威慑力。
这个堂哥似乎每次见到他都会训他几句,这让他心里颇不爽。
然而他又辩不过他,且不得不承认他的每次提醒都能给他以警醒,帮助他认清一些东西,所以即便心里不爽也还是会恭敬地听着。
他听完赔笑道:“这个我晓得,哥哥莫要担心。”又说:“小侄女殁了,我也很伤心,我回去跟夫人讲一声,让她过来安慰安慰伯娘和大嫂。”
“安慰就不必了,出葬那天过来一下就是。”
“好,那我先告辞,哥哥多保重!”江传隆朝江传雄的后背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江传雄回了书房。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培养江月棠。
先前,他们都是以闺秀的那一套来教育她,现在要把她当男孩子来培养,就意味着她得做出很大的调整。
这确实很难为她。他感到内疚,也隐隐担忧。
江月棠被陶夫人像抱着个易碎的瓷器般抱在怀里,心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虽然她现在穿着的是哥哥平日里穿的衣裳,虽然满屋的人都把她当成
第二章 急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