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亭中,一人着水粉花枝褙子,一人着粉白暗锦纹春衫,轻纱裙角随风飞扬,也似两枝春花一般,娇艳玉嫩。
廷雅这几日心情大好,哥哥不仅为苏家挣脸,更是为母亲挣脸,也将家中那些个争宠好强的姨娘庶子比了下去,母亲更是恨不得大摆七日筵席,让京中人人知道她生了个探花郎。
她没察觉灵芝望着山脚下的秋水湖出神,晃着她胳膊,含着笑嗔道:
“你不知道,哥哥簪花游街的时候,没见到你,脸色都不好了。”
“后来我们家庆功宴上,二舅母也只带了毓芝与敄哥儿,又没见到你。我看哥哥那中探花的高兴劲儿都没了!”
灵芝听她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些奇怪,
应氏不告诉自己,很正常。
可严氏为什么也没告诉自己?
这般大喜事,最高兴的除了姑姑安怀玉,就该是祖母严氏了。
严氏若有将自己嫁去苏家的心思,怎会连这么大事都不告诉自己呢?
除非,她不想将自己嫁去苏家。
灵芝想到自己前世的命运,心微微往下沉。
严氏不可能知道将来会有楼鄯使者前来大周求和亲啊,所以不可能现在就给自己安排下和亲的命运。
那她究竟有什么打算?
一只斑翅黄蝶飞过来,落往栏杆处,灵芝收回思绪,打趣道:“那往你们家说亲的,是不是门槛儿都快踏破了?”
廷雅瞪她一眼,举起手中丝绣绢帕,轻轻往那蝶儿处扑去:“我哥什么想法,你还不知道么?”
灵芝张口欲言又止:“雅姐姐,我……”
第059章 香之道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