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再撒把盐似的。
灵芝见她微垂了头,知她已恢复了理智,冷冷道:“你安毓芝好歹是堂堂安府嫡长女,又是武定侯府的外孙女,就为了一桩婚事,如此礼仪脸面都不顾拿了剪刀要杀自己妹子,若被外人知晓,怕要笑母亲怎么教出你这般市井泼妇一样的女儿!到时候莫说你,整个安府应府都会沦为京中人的话柄笑料!”
“你要不想活,自己随便找棵树上吊寻死去,别拖累了安家,大不了你母亲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哭一辈子而已!”
她字字句句诛心剜肺,说得毓芝冷汗泠泠。
她心神恍惚,也没注意灵芝说的“你母亲”,本是抱了鱼死网破的心来的,如今醒过神来,才觉得后怕。
没错,她若是死了,最痛苦的不是应氏么?
那周娟娟只怕会更痛快!
毓芝手中的剪刀“哐当”掉下,“呜呜”地哭起来。
灵芝松了口气,指了指外面敲得震天响的大门。
“去开门。”
翠萝开了门,尚婶子领着一帮婆子忙跑了进来。
见两个主子,一个瘫坐在炕上,一个站在炕角,胳膊上还有一片血,唬得“祖宗、菩萨”地乱叫起来。
当下几人将毓芝合力扶走,留了两人在晚庭收拾,剩下几人赶紧跑去告诉严氏这边的情形。
翠萝打了清水过来,又拿了药膏,眼里泪花花直打转。
她们是奴,是贱命,可姑娘是主,是万般金贵的身子。
自古以来只有奴护主的,哪有主子为了救奴而受伤的?
刚才要不是姑娘舍命抓住毓芝的手
第120章 让你清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