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与王敦争于朝,敦辞甚逼。或谓和曰:“卿,郡也。若,州也。安有署吏与上官争者?”和曰:“不然。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不逾度,故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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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大事,这次廷议除了王敦顾和两位,江东朝中大员,除了西征在外的陶侃,都聚集在建康相府中。
王敦首先指出,祖士稚私建部曲,拥兵自重,按豫州刺使的编制,只有五十旅,他却在未经许可下增加到六十旅。
顾和反驳道:“祖豫州北伐,狄汉号三十万众,以平常一州编制,如何扫荡敌酋?”
“可他似乎无心北伐:壶关离狄汉尚远。”
这话便有点诛心了:狄汉南侵幽州,壶关并不远。但离狄汉远,其实是离长安近。祖逖此举,有不受建康节制之嫌。
“如果真有此事,豫州为何舍近求远,在淮阴炼铁?”
顾和不能正面讨论正朔问题,只能另寻论点。淮阴在建康以北百里,如果祖逖真有异志,又何必授人以柄?
“安知他不是学沛公事楚,阳奉阴违的主意?”
“祖士稚品行高洁,岂是如此小人。”
“哼,比之当年王莽如何。”
“江东百万之众,长江天险,又何必对区区豫州如此忌惮。”
“当年狄汉也不过刘渊一旅之师,可如今呢。”
“此一时彼一时,刘渊之叛,在于汉夷不和。祖士稚身为汉臣,北伐义师,岂可一概而论。”
“那西川李特又怎么说。”
“李特东拒蜀道,王师难至。豫州万一有不忍言之举
017.广筑徒劳万古存(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