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焦急他知道三儿是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催促道:“你想到了什么快说!别卖关子了!”
“我不敢确定,但我总感觉那面铜镜和四海之地有着千世万缕的联系”三儿说道。
“什么联系?这铜镜不是我们捡到的嘛?虽然是跟那令牌一起被捡来的”张仁山摸着头表示不解。
“你想想看,要是没有什么联系为何那铜镜和令牌都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呐!”三儿感觉这里面肯定是有着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但他现在手里的根本没有什么证据能表明这一切,只能靠着猜测。
张仁山听完三儿这么说,也没办法反驳,只好点头默认。
两人又谈了一些闲天,就到了晌午,本是吃饭的时间,但显然昨日的事情,让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都只吃了一点点,张奉天外出有事走了,而原因也只有三儿一个人知道,张仁山见父亲外出就放心的在院子里闲逛了起来,一上午的谈话,让他和三儿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一切都等到吕郎中把那面铜镜上的毒验出来在说,现在的情况也就只能是允许这么办了,毕竟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可用。
张仁山正逛着,三儿却从大门外走了进来看见张仁山就对其喊道:“少爷,外边出大事了”,张仁山听见三儿的话语就不以为意的答道:“什么大事啊?”,“少爷,您还是亲自瞧一瞧的好”三儿边说着话边给张仁山递眼色,张仁山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心说:“这昨天晚上的事情虽说是古怪多疑,但那大柳树的的确确是断了,这肯定是今早有人看见断树躺在河里十分好奇于是就找来了街坊四邻一同观看,怪不得三儿说外面出大事了,这昨晚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对外人讲的,看来
第十七章 疑问繁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