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死理。
我们这行的短工,都是按工时算钱的,因着是年前他在铺子里的最后几天了,我晓得他不在,也想多给他算半天的工钱。
他姐姐没了,又是外乡人,家里还有老父,生活不容易,半天工钱不多,但能让他回乡路上多啃两个馒头,我也算做个善事了是吧?
可这话我不能跟他明说,他倔,要是知道我故意补他,肯定不高兴,还要把钱给我退回来。
因此大堂上,我左右为难啊,想想人就在一旁,我这话要怎么讲!
就……就说了谎了。
原是打算事后在与大人们说明白,结果他什么都招了,我这些话也就没必要再多提了。”
听起来也有些道理,谢筝却道:“堂审之后,林东家与马捕快不是这般说的。”
“我那是慌了,不管什么缘由,我都在大堂上骗了人呐,这……”林昌跺了跺脚,苦闷道,“小老百姓,没见识,真的让大人们看笑话喽!”
正说着话,这一路都跟着林昌的捕快进来了,低声与陆毓衍与苏润卿道:“出了顺天府,就去了福祥金楼,在里头待了好一会儿,出来后就回了此处。”
林昌愕然看着那捕快,显然没想到,自己叫人给盯了一路。
“这、这是为什么?”林昌大喘着气,道,“我在堂上是说了假话,但、但张丰杀人跟我没关系,为什么衙门里要……”
“福祥金楼?”陆毓衍的声音淡淡的,打断了林昌的话,他道,“东家去金楼做什么?”
林昌气鼓鼓的,道:“去金楼当然是打首饰的,过年了,给我两个儿媳妇一人打个小镯子,出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本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