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念的眸子一紧,只这个名字就让她毛骨悚然,她重重点了点头:“是他,就是他。”
“那些红绳是用血染的吧?”谢筝又问,“是你们的血?”
辞念的手落在了腿上,颤着声道:“是,我的那一根是他割了我的腿,拿白绳染的。
虽然没有标记,但秦骏似乎能分清楚那些红线,他会在行事时替我们绑上,结束之后又摘下。
我最初见到那些红绳,是在青石胡同里。
在那里的时候,我们的生活没有那么糟糕。”
辞念是怀念青石胡同里的光景的,她的瘦马身份注定了她只能过那样的生活,居在一处院子里,给主人和客人弹琴唱曲、一醉方休、颠鸾倒凤。
出入胡同的多是京城里叫得上名号的公子们,不说段立钧那种官家子,连驸马爷十天半个月的也会露面。
她在胡同里住了半年,跟过几乎所有的客人,虽有粗鲁的,但基本都能忍受,也没有哪个有怪异的癖好,她们身上也都是白白嫩嫩的,最多留一两个青色印子。
院子里,除了她们这几个瘦马,还有教坊司的姑娘。
程芷珊经常来,与秦骏等人也十分熟悉,而她引来的其他姑娘,辞念见过的就有七八个。
红绳正是程芷珊带来的。
辞念记得那夜秦骏宴客,酒兴极浓,程芷珊靠在秦骏怀里,说笑声不断。
秦骏突然摊手,似是问程芷珊讨要东西。
程芷珊略一犹豫,取出了一根红绳。
秦骏拿到鼻尖眯着眼睛闻了闻,似乎很是满意,有人好奇,问秦骏那红绳莫非还染了胭
第一百二十章 哭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