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城里那案子,遇害的少年身份不明,只猜到那宅子是闻氏所居,谢筝几乎都要说服自己,把父亲留下来的最后一桩案子暂且放下,莫要再大海捞针了。
只是,没有想到,陆毓衍“坑蒙拐骗”的,把凶手给诈了出来。
在闻氏屋子里,谢筝与闻氏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有她们两个才知道。
有没有提及过镇江宅子,也全凭陆毓衍的一张嘴。
若是平静时,乌闵行未必会上钩,偏偏他刚叫他老子坑了,对乌家上下都存了不信任,旁人说什么,他都会多想。
一多想,就越发分辨不清了。
谢筝挑眉,什么过目不忘的捕快,全是信口雌黄,正好骗乌闵行。
乌闵行痛哭流涕,结结巴巴说着他做过的恶事。
他偶遇了单姑娘,看中人家美貌,可单姑娘不理他,他得知单家住处,却错把单公子掳了。
乌闵行男女不忌,将错就错,成了歹事,至于单公子归家之后是出了什么状况,他全然没关心过,直到单家倒了,单老七流落街头时,他才听人说,那个大善人七老爷,家都败了。
可这与他何干?单姑娘的马车落入山崖,又不是他乌闵行推下去的,单家要死要活的,怪得了谁?
一转头,他就把单家事情忘在了脑后,就跟当日他害了单公子之后一样。
闻氏在镇江有宅子,这事儿是他前几年晓得的。
这一年间,被乌孟丛管得紧,他想在旧都置宅子养心头好是不行了的,便琢磨着养去镇江。
两地不远,快马加鞭,清晨出门,夜里还能回到旧都,不用怕叫乌孟丛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丑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