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给切了吧?这种棒打鸳鸯的事儿自己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有原则底线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回去看看众人怎么样了。
才踏出一步,阎钥便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她肩上的这个美人儿该怎么办?风易天定是见过曾酿的妻子的,这给她就这么扛回去了怎了得?
想了想,阎钥还是决定先将这美人儿安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给她加些禁制再回去也不迟。
又奔走千里远,寻到一个山洞,阎钥这才有机会歇口气。
这洞是个洞中洞,里面还有一个洞,将这美人儿给放在了外边儿,设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制,阎钥这才放了心。
“我说曾酿怎么那么死心眼儿的造尸王用禁止呢,原来是这么个如花美人儿……”
阎钥摸着下巴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女子,感叹起来。
此女的确倾城,小巧的脸不施粉黛,那鼻子那嘴的看得人心里怪痒痒的,再加上那妖娆的身段,啧啧,不愧是蛇精。
阎钥缓步踏出禁制,就在站在山洞口准备出去的那一瞬,悠然的琴声缓缓溢来,围绕在阎钥的耳旁。
此琴声就如客栈那晚,动人心弦,又悲戚到让人想泫然欲泣。
阎钥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那廊下之影,光滑的背脊,修长如美玉的指拨弄琴弦。
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