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都没有从唐鬼身上感觉到想要逃跑的气息。
“饭也吃完了,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唐鬼说着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道:“我建议去你那儿,你别看我这人穿得随意,我可爱干净,不喜欢弄得到处是血。”
唐冕不反驳也不同他逗趣,顺手叫了两辆黄包车后,唐冕和唐鬼一先一后坐上车,在上海滩晨间清脆的车铃声中穿行。
时代果然是变了,唐冕迎着晨风吸了口气,唐家似乎也真的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唐家了,幼年时骑着蛊马随父亲穿梭在黄沙之中的时代不复存在,现在的他们穿着长衫马褂,如身旁那些捧着公文包爬上电车的人没什么差别。
有些事情仔细想想是挺有趣的,当这些黄包车夫拉着唐冕和唐鬼时,一定想不到他们其实是可以驾蛊而行,如仙人般穿梭在山间峭壁中的人。
时代并未察觉到他们,但他们感知着时代,唐冕想,自己绝不是第一个面临时代变更的唐家人,在自己之前,有着千百年历史的唐家必然经历过无数次的时代更迭,那么,到底是自己太敏感、太大惊小怪?还是说,任何一代唐家人在面临时代变换时,都会有与自己相差无几的恐慌和无措感?
他们是否也像自己一样,担心蛊术会就此被时代的庞大车轮碾碎,然后,在撑过了变革的动荡后,因确定唐家仍旧稳稳地扎根在这片黄土地之下而长出口气?
虽然现在已经感觉不到镇斈司的气息,但唐冕知道自己注定无法幸免于难,他只好奇,唐鬼会不会是那个能撑到最后长出口气的人。
车子很快停在了静安一处弄堂口,叔侄二人下车后钻进弄堂,很快来到二楼的一
第五百二十章 跪亦无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