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所思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分内所在到底有多少,故而也知道分外的事情该不说不听不问。
唯独这件事情,文戚必须问个究竟,让他与齐孤鸿联手,等于将他推至危险之地,关于自己的生死,文戚不能装糊涂。
他用了许多方法,追问、质问、逼问,而章杳的回答倒也干脆。
“做完这件事儿,我给你答案。”
这话让文戚突然意识到章杳也不知道答案,这有些可怕。
自一批士兵逃出章家军的军营之后,军队里的士兵接二连三变得格外古怪,没有人再走出过那扇门,可军营里的人越来越少,脚下的黄土越来越厚,文戚每天走在院落里时都会思考,有多少人葬在他们脚下。
章为民开始喝酒,因为唯一能与章为民说话的人就只剩下文戚,所以他的话多了,也不像之前那么尖锐,在他们埋葬了最后一名士兵后,章为民拉着文戚喝酒,
不过一杯下肚,章为民就醉了,他硬着舌头摇头晃脑开了口,他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章家军杀了那么多人,这些士兵的死,不过只是还债。
“够么?”文戚仰头,手里的搪瓷缸装了半缸酒,他一饮而尽,酒流出嘴角顺着喉咙流进衣领,伤口上泛起阵阵火辣辣的痛感,鼻子也跟着有些发酸。
能感觉到疼,太幸福了。
在那个时候,文戚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后怕和感慨,活着、疼痛、有酒喝、喉咙还在,这些都太幸福了,文戚得知因为自己身上的兵戎蛊是在蛊咒之后所下的,所以不至于像其他章家军的士兵一样——他们早就死了,只是因身上的兵戎蛊而仍保持着活人一般的状态,所
第五百三十四章 囫囵难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