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你说什么?!”
小心翼翼埋藏在心底的心虚此时被人连根不剩挖出来,守汶的脸色越发难看,可金寒池接下来的话却令他无力反驳。
“小门小户的孩子,尚且有家人捧在手心里,相比之下,虽然生于名门望族却不受待见,岂不是更可怜?”
人总是越没有什么就越要强调什么,别人的猜忌令守汶心虚,可高声反驳却更是自揭伤疤。
“谁来找你我不关心,我只在意真正能找到你的人。”金寒池说这话的时候,耳边的那只被他唤作“詹丑”的蟾蜍还在咕咕作响,直到金寒池语气轻柔地对着那蟾蜍轻声道:“行了,我都知道了。”
直到金寒池说了这话之后,詹丑才伸出舌头卷住金寒池手中那颗黑乎乎的丸子,大嘴上下咀嚼两下,便缩进金寒池的衣服里不见了。
守汶将这所有事情发生的过程都收入眼底,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金寒池,结结巴巴一声道:“你……也可以和它说话?”
“也”,一竖被两个弯钩包裹其中,意味着被裹进了相同的团体里。
金寒池其实不大听到这个字,也不太喜欢这个字--他生来就是金家嫡系,而今又成了金家的当家人,对于一个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并且自己也知道自己地位尊贵的人来说,他怎么会喜欢别人擅自与自己相提并论。
但是此刻金寒池并不觉得生气,只是觉得有意思,这样说来,面前的守汶“也”可以和虫交谈?
只可惜金寒池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慢条斯理地客套询问,詹丑突然出现提醒他危险近在眼前,金寒池只能速战速决。
卷一 蛊断三生_第一百二十六章 望族落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