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伶道:“赶紧的,洋火掉了,谁找找?哎?这是瓦片?”
听地下的徐鼠这样说时,金寒池便知道他们是落在房顶上了,没错儿,和当初自己同休伶下去时走的是同一条路线。
金寒池自认为是见过世面的,但此时见到这重音蛊,也不免为之惊讶,若是有了这种蛊,别的不说,要是下在珙王爷府上,将来岂不是就能知道珙王爷和他那心思颇多的大儿子允瓛每天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齐孤鸿摆摆手,不再和唐鬼斗嘴,他看到金寒池正凝望着休伶若有所思。
其实相比较之下,齐孤鸿觉得唐鬼这种直来直去的家伙还是好打交道,至少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嘴是损了点儿,总好过口蜜腹剑的,而金寒池则不同,不是因为齐孤鸿与金寒池相处不多,齐孤鸿觉得恐怕自己和金寒池相处上十年八年,如果他不想的话,自己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金寒池就好像穿着铠甲带着面具,他的心思永远和脸隔着一层,好像心和脸分别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就好比说眼下吧,齐孤鸿记得,上次自己在汕头与金寒池初遇时,那是齐孤鸿第一次见识到巫蛊秘术之神奇,可他怎么都没想到金寒池居然把休伶那么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丢下了,丢给叶君霖那样的对手,而他居然可以走得那么坦荡荡。
但是现在呢?金寒池又守在休伶床边,甚至为了休伶来和齐孤鸿交易,为了休伶在唐鬼面前忍气吞声。
上一次是不在乎她的性命,这一次又是只为她的生死,在这金寒池眼中,休伶到底算什么?齐孤鸿看不懂。
不过唐鬼此时思考的显然不是这个问题,齐孤鸿看
卷二 蛊继前路_第二百二十一章 重音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