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说完这唇典之后,唐鬼连赢了四五局,起初他还试着以自己往日累积的功夫,听声辩位判断骰子指数大小,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押大小,但是后来,当唐鬼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泥码多得有些过分时,便刻意叫了错的大小,然而即便如此,唐鬼却还依旧是赢。
这不是好兆头啊。
与想赢的时候无法控制自己一定会赢相比,想输的时候连输都输不了,反倒更可怕。
设赌局诈骗,就好比是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要先让被骗者吃到甜头才会越陷越深,用行话来讲,叫“投香饵、吊金鳌”,唐鬼想来可笑,对方自然不知道自己连一大家子明日的吃喝在哪儿都不知道,自己这金鳌却是做定了。
待到香饵投完,就是起吊的时刻,齐孤鸿想走?哈,自己又何尝不想走?只是此时若是敢走,必然有人尾随而至,拖至暗巷抢个一干二净不说,还免不了一顿痛打,这种白玩一场的买卖,唐鬼不做。
赌博就是一场设赌之人与投赌之人的博弈,谁都不想吃亏,那就需要一些手段了。
想到这里,唐鬼不动声色地将三分之二的筹码推进赌池中,又叫了一声号。
荷官开骰盅,看着骰子上的数字,唐鬼心中暗笑一声。
来了。
唐鬼输了当晚的第一场,而后又连输三场,面前的泥码由少变多又自多便少,最后只剩下两枚,唐鬼拧着眉抿着唇,起先还是好生商量,后来干脆动粗,硬是抢走了齐孤鸿怀里那几枚银元,全部换成了泥码后,一口气全部推入赌池。
赌徒到了这种时候,多是红了眼,可还不等齐孤鸿规劝,唐鬼以最后的银元换来的泥码
卷三 蛊乱沪上_第二百八十九章 设赌投赌各有一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