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夸大了对方能为自己带来的好处,在朦胧的细雨和虚幻的热情之中,一头扎进梅姐家后院的谷仓里,在稻草、苔藓和干柴中,熟悉了对方的每一寸身体。
雨季结束的时候,药商和梅姐在山顶赏月,两人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彼此都有话想对对方说。
药商说,他要离开这里了。
梅姐说,她有了他的骨血了。
这场从最开始就没能谈拢的生意,顷刻间崩了盘。
药商给了梅姐一包可致人滑胎的草药和一根金条,梅姐求他再留下三天,好歹算是最后陪陪她,药商答应了,不知是出于为数不多的同情心和良知,还是老天早已注定他的命运。
梅姐最终没能保住孩子,倒不是因为滑胎的草药,她的孩子,是在蛊师的茅草屋里滑掉的,和那根金条一起,作为留下药商的代价。
山寨中有蛊苗,但梅姐并非出身蛊苗,她只是听说蛊苗之人会用一种情蛊,可以留住爱人的心,梅姐带着金条去找蛊苗,求蛊苗授之蛊术,为此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包括腹中的胎儿。
物质上的交易往往比情感交易更简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而已,梅姐学会了情蛊,留下了爱人,她在那三天之中经历了一生从未见过的黑暗和恐怖,然而,三天之后,梅姐被药商迎娶,他留下大笔彩礼聘金,在无数姑娘们羡慕的视线中,拉着梅姐,离开了苗寨。
“后来,自然是在一起生活,”梅姐慢慢地说着,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唐鬼已经因故事入迷,就此松开了钳着她的手,梅姐却仍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就连肩膀和手肘的角度里,都透着心如死灰不复温的悲凉,“直到
卷三 蛊乱沪上_第三百一十五章 情蛊失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