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道歉,步履焦急地向袁兢追去,又哪里知道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那年轻女子突然诧异地望向袁兢。
袁兢脚步匆匆,仿佛对这地方厌恶至极,弥光只能小跑着才能勉强追上他,一直冲到半山腰,弥光忍不住叫骂一声道:“姓袁的!你犯什么毛病?下蛊的又不是我!”
弥光这句话终于令袁兢停下脚步,他未曾转身,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弥光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他肩头的颤抖究竟因为愤怒还是害怕。
“我不要解蛊,我也不想知道。”
袁兢这么一句话,堵了弥光的嘴,所有她想说的要说的,就此都哽在喉头。
这是袁兢的决定,弥光什么都不用再说,他们是好朋友,但朋友之间的界限应该到此为止。
一直在回去的路上,弥光都在想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其实到现在为止,仍旧不能肯定袁兢是否真的被叶休仪下了情蛊,在事实确定之前,不该下结论,所以弥光只能猜测,她假设袁兢的确中了情蛊。
既然蛊师说,中了情蛊的人就会神魂颠倒死心塌地,那么袁兢此时做出这样的反应,是不是也皆因情蛊而起呢?是因为情蛊令他失智,他才会觉得自己爱叶休仪爱到明知是她的计谋也甘心情愿?
所以,要是真的将情蛊比作一场幻梦,那么,做庄周还是做蝶,重要么?真实还是幻梦,重要么?
所以,情蛊若真的可以如此,弥光反倒觉得应该祝福袁兢。
在弥光看来,能够无所畏惧无所保留地爱上一个人,的确是很幸福的事情,尤其是这份爱没有任何杂质和怀疑。
弥光的年纪不
卷三 蛊乱沪上_第三百二十一章 蝶胜庄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