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依着弥光看来,袁兢总不会答应才对,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碍于休仪在场,弥光不能再说什么,只好胆战心惊地带着休仪回家。
再之后的事情,自然如弥光的猜想,休仪根本就不是想和她说什么贴心话,甚至一路上都没开口,弥光带着休仪回了横野宅邸,与管家通报一声说带了朋友来小住后,便匆匆将休仪安顿在自己卧室隔壁的客房里。
至于吃饭也好睡觉也罢,一切都是弥光在安排,休仪只是点头顺从,弥光早已习惯了休仪的目光,除了看着袁兢之外,自己哪里有那份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看到她的嫣然一笑。
所以说……夜半时分,弥光坐在床头盯着隔壁动静时,再次明确了自己的猜想,所以说这休仪肯定另有心思。
同样是夜里,弥光在床头凝思,隔壁的休仪则站在窗边凝望夜空下一望无际的黑暗,仿佛在等着什么。
而在上海滩的另一边,袁兢坐在小楼上,面对着桌上的一壶酒和两盏盅,下人本就不知这小楼上藏着的人是谁,也不知伊人已去,依照惯例送上来的两只杯盏摆在袁兢面前,如一个笑话。
但不管是袁兢还是弥光,他们都不知道一件事情,唯独休仪却知道。
那件事情是,有一个人,此刻就站在同一片夜空下,站在袁兢家门前,这人仰望着小楼上的灯光,以及灯下袁兢孤零零的剪影,就像她今日在山上凝望着袁兢的背影一般。
时至半夜时,弥光实在沉不住气,思来想去,弥光咬了咬牙,心说你叶休仪既然说想来同我说话,那我还这么按兵不动反倒古怪不是?也罢,你偏说有体己话与我讲,那
卷三 蛊乱沪上_第三百二十二章 谈何体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