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
扪心耳闻,盼儿说不出自己到底哪里是错,她是垚一的娘,为娘的为孩子操心,操多少都不够,或许在唐冕看来,她实在有些担忧过度,可在盼儿看来,她不能允许任何威胁到垚一性命的人活在这世上,不管是谁都不行。
只是,自己的这份母爱,在唐冕这当爹的眼里,竟然落得“可怕”这么个评价。
盼儿委屈得想哭,她不知道自己的委屈能对谁说,连唐冕都不能理解的话,在这唐家上上下下,谁还能理解?盼儿觉得自己实在冤屈,她当初糊里糊涂嫁过来,只因她实在无法想象世上会有唐家这般古怪到令人发指的家族,是唐冕娶了自己,改变了自己的后半生,可是到头来,在这孤立无援的世界里,竟然就连唐冕都不理解她。
委屈到了极点,在某个瞬间,会突然发生转变,就好像是越过一条线般,只要越过,所有事情所有想法便会转向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盼儿也是在极度的委屈之下,突然释然,她不再想哭,反而是摇头笑了两声。
房里的垚一始终在盯着窗外,他是听到了爹和娘说的话,可却是云里雾里的听不懂,而后他看着娘亲哭了又笑,然后,娘突然起身,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收拾碗筷整理桌椅。
垚一想不明白了,他盯着手中的书本,脑海之中却是思绪翻飞,大人的世界好生奇怪,让他怎么都瞧不懂。
正当垚一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垚一好似悄悄做坏事被发现了似的,整个人一个激灵,连忙转头,这便迎上了盼儿的一双笑眼。
装出来的笑容,是最难看的模样,尤其是盼儿一双眼睛
卷三 蛊乱沪上_第三百三十一章 慈母心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