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若有似无地苦笑一声,“他的劫难,与自大无关,他的劫难与生自来,他因身份自尊自傲,也会因身份自毁自亡。”
言毕,叶缪不再作答转身离去,留这一谶语给休伶解闷儿。
掉头再说叶君霖,带着叶景莲离开上海回到业城县叶家大宅时,叶君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这一趟究竟是去做了些什么。
虽说当初也曾想过,如若叶休仪当真是背离了叶家蛊门,那么必将依照族规处置,也就是说,叶君霖已经做过了叶休仪可能会死的打算。
可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未到断头崖,不知生死难,叶君霖只是想过休仪或许可能会死,可当初那么想的时候还并未认定,心里也轻松,只是当做咬牙赌气,说到底只是随便想想而已。
而真正落到实处的时候,叶休仪死的太仓促,她实在没做好准备,事情过了好几日,她才恍然发现,自己最不希望死的人真的死了。
叶君霖本是为猫鬼而去,想拿回自己最珍视的姐妹之情,最后却是鸡飞蛋打一无所获。
到了家,最免不了的是叶旻的一通追问责骂,接下来为叶景莲解蛊也用了一阵时日,他到头来也不肯对姐姐说他与休仪之间到底有些什么,许是因自尊受伤羞于启齿,只是将所有的烦闷都化作了无理取闹的怒气,搞得整个叶家上下都鸡飞狗跳了一阵子。
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终于得以喘口气的叶君霖这才感觉到了空荡荡的寂寥,就连呼一口气,听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叹息。
那天半夜里,辗转反侧几日都不得安眠的叶君霖终于好好睡了一觉,在半睡半醒间,她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钻进她的被角
卷四 蛊入疆场_第四百零六章 故去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