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走了出来,唐冕拉过门扇,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这扇熟悉的家门。
在房门被关好的那一刻,隔着院门,唐冕听到了盼儿的哭声。
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唐镇斈也听到了,他知道这哭声也意味着唐冕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他摇摇头,若真是拿唐冕做朋友的话,他觉得自己该劝劝唐冕,可他又觉得自己若真的够资格做他的朋友,又该什么奉劝的话都别说。
哭声在整个院落、整个巷子、整个唐家地下回响,不知道远在祠堂之后的老祖宗是否能听到,但是唐芒显然是听到了的。
唐冕走了之后,唐芒收了火焱蛊,任由整个宅子陷入了死寂与黑暗中,他坐在桌前,端起凉透了的土酒灌了一口,酒是凉的,到了心里却是热的,他不知道镇斈司的人出现在唐冕家所为何事,但是他还不敢睡,他在等着,若是唐冕有什么事儿,他这个做大哥的该是第一个出现的。
故而当听到盼儿的哭声后,唐芒腾地一下起身,在黑暗中轻车熟路地到了唐冕家推门而入。
唐芒的速度很快,却还是没能见到唐冕最后一眼。
盼儿只是哭了一声,而后便咬着嘴唇将所有的悲痛往心里塞,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止不住地流,打湿了手中的帕子,那帕子是她当年送给唐冕的定情之物,上面的鸳鸯是她亲手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那时唐冕来到她住的村子里,盼儿总觉得那男人在这里留不住,她在灯下手脚飞快地绣着,总怕他会突然离开,后来,本以为自己嫁了他,成了他的人,就会把他绑在身边,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一颗心终于落在肚子里时,他却真的走了。
唐芒推开门的时候,
卷四 蛊入疆场_第四百二十章 自作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