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链缠住焦松的长刀,焦松的长刀就已然可以收回或者避开了。
而发现自己的刀杆几乎瞬间就被草上飞连黾的链镖给缠住,终于知道链镖与链枪的不同之处在什么地方,焦松却也没有丝毫畏惧。不仅立即该扫为捅,甚至双腿一夹马匹就将刀尖向草上飞连黾刺了过去。
因为在刀杆被链镖缠住后,虽然任何挥砍、横扫的动作都已经很难完成。但只要以刀为剑。以刀为枪,刀尖照样也能捅死敌人。
可面对直刺向自己小腹的刀尖,甚至是在马匹带动下加速刺向自己小腹的刀尖,草上飞连黾却没有丝毫大惊失色。
身体微微一轻。不是从座下马匹上跃起。而是草上飞连黾的整个身体猛在马背上一侧。立即以一种侧身铁板桥的方式与座下战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直角。
然后面对继续刺向空处并仍被链镖缠住的长刀,草上飞连黾抖腿一踢,不仅立即将焦松刺来的长枪踢向了一旁。甚至于通过将功力传到长枪上,草上飞连黾连也带着将焦松和座下马匹踢得在原地转了个小半圈。
接着在借力又翻回马背上后,草上飞连黾也不管手上仍旧缠着焦松长刀的链镖,换腿一扫就又踢向了刚刚才被自己踢得背向自己的焦松。
可背向归背向,面对草上飞连黾与一般将领迥异的战法,焦松却仿佛是背后长着眼睛一样。不仅一低身躲开了草上飞连黾的扫腿,甚至在无法抽回长刀的状况下也同样将右脚蹬向了草上飞连黾张开的胯底。
而看着两人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交锋乃至攻防转换,不管焦家军还是图晟军将士就全都睁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即使早已从装束
第三千零六十三章、还需一点时间来熟悉对方的套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