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和您家里合作，专门制作这些饭盒袋和小挂件之类的东西。你们只要出设计就可以了，具体的生产销售，都由我们家来。”
马凝补充了一句：“是和我们家合作，不是和纺织厂。不满你们说，我们家已经想了几年，打算在自己家开个厂子。只是一直想不到有什么项目，说实话规模也谈不上。”
同样是谈合作，袁成业夫妇显然要比朱裁缝要诚心得多。
当然，诚意有，关键还是要有实力。
袁成业夫妇开出的条件很好，相当于技术入股。
但是，奶奶没有立刻答应他们，元修齐跟着说了一句：“什么时候方便，能让我们到你们家看看吗？”
这是要求参观“工厂”，当然是合理的要求。袁成业夫妇还要上班，就约在了周日。
等两人离开了，奶奶才一把抓住元修齐的手，对着他的背拍了两下：“你这死小子，干嘛在下面拉着我，不让我答应啊？多好的条件啊！”
奶奶的那点子力气，对元修齐来说不痛不痒的：“我总觉得有些太儿戏了。不过合作还是可以考虑的。我和阿玉马上就要开学了。到时候我们不可能再这样天天出来摆摊。”
事实上，他这段时间已经充分认识到了，心思不集中的话，读书根本读不进去。这样的体验，他不想让阿玉尝到。他家的阿玉应该穿着漂亮裙子，坐在课堂上认真听讲。
老气横秋的话，让奶奶气得又拍了他两下：“你才儿戏。那袁厂长开出来的条件多好。”
江筱玉倒是觉得元修齐的考量是对的。袁成业固然现在社会地位比他们高出不知道多少，但是他今天
第十章 真正的合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