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领导私底下的类似小金库一样的存在。倒不是他们贪了什么的，而是有些小小的人情往来，又不好往上面报销的，直接就能走这个账。
这些料子私底下当然也是会卖出去的，一般是销往一些私人裁缝手里，价格也比较实惠。
因为奶奶一定不好意思白拿，袁成业只能报了个价格。
这价格让奶奶直接瞪大了眼睛，连元修齐和江筱玉也不可思议：“这和轻纺市场拿碎布料都差不多了。”可是这些料子能和碎布料比吗？碎布料只能做些小东西，还得拼拼凑凑。这些料子完全能够做衣服。
袁成业只能说了实话：“其实这些料子本来就不花钱。这个价格要说是成本价，根本就没什么本钱，别人拿料子是比这个要贵一点，但是也贵的不多。而且这些料子很多只有一块布，蔡婶您要阿玉做件衣服还成，说实话，给大人做衣服也勉强。再说，我们夫妻俩本来就是来恭喜阿玉的，没道理礼物送不出去，连几块布都还得收和外人一样的价钱吧？”
蔡婶他们被说得没办法，只能挑拣了几块布料。
马凝在最后出来，提了一个大布包，跟着一起塞进了元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真丝面料，都是小块的，蔡婶您手巧，看看能不能给阿玉做条裙子。”
袁成业夫妻俩很快就走了，蔡婶根本拦都拦不住。
这么一折腾，一家人都饿了。正好袁成业夫妻提过来的蛋糕还在桌上，先分吃了几块。这才缓过来看那些料子。
京城的总决赛有电视转播：“到时候得穿两身衣服。”比赛一套，领奖一套。奶奶和元修齐就压根没想过，江筱玉不得奖的可能。
第十七章 斗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