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唤我来,可是南面又有所动作?”
卫贺道:“那到不是。”待停顿片刻,复又道:“众所周知,当今陛下虽不是盛世明君,但也是恪守己道,兢兢业业,自身节俭过人,也属不易。但今日朝会陛下却下令为其生母德妃建造陵寝,所耗甚大,赋税上拿不出来。一向善纳谏言的陛下,这次根本不听规劝,执意如此,群臣皆无可奈何。”
卫雱道:“叔父的意思是从北原那里转挪,以期度过眼前?”
卫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负责家族的北原事宜,和诸多世家在北原也有渊源,此事确实落在你头上了”
卫雱急道:“叔父想过没有,那是多少世家的命脉,如果敢动那里,便是皇帝也承受不了这后果。”
卫贺道:“这般事情你以为陛下不知?通私北原已历数代,所获利甚多,我怀疑皇室也在其中。但今日之事,我观陛下决心前所未有,毕竟其生母生前苦难,死后陛下才知道当年朱杨旧事,有此一遭,也是人之常情。如若从赋税上抽取,国将不国。你也清楚当今天下灾害频仍,狄夷四掠,赋税劳役沉重,吏治**,一派乱世之象。但,大新还不能亡啊!”
卫雱默默无言,良久,才道:“我回去好好想想。”
卫贺叫住了他,道:“听说你回来的时候带了个人?我相信你明白一些东西。”
卫雱点头道:“这个人我觉得有大用。”
卫贺问到:“只是觉得?”
卫雱道:“对,觉得。”
言罢,便告退了,偏厅里只留下忽明忽暗的灯火,照得卫贺的脸庞有些可怖,也有些哀落。
月
第三章 谁人晓歌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