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告,昨晚无事可生,兄厚意心领了,但实在无福消受。”
卫雱脸色一变,有些严峻,道:“贱婢可是怠慢子进,待我将他打杀,以消兄心中郁气。”
容生听得这话有些感慨,前世自己虽然也是出身豪门,但这种生杀予夺的士族态势,让他还是有些惊诧,说到底自己还是有些不够狠吗?将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驱赶出脑袋,正色道:“麟德误会了,是我不喜这种情调。敢问兄,我大新士族都喜好这种风味?”
卫雱脸色一松,道:“那也不是,不过是一些纨绔子弟追求新奇,还有些道貌岸然的儒生寻求乐子罢了。”
容生有些迷惑,道:“那麟德是如何断定我喜男风的?”
卫雱道:“昨天在明月楼,我看子进与方公子言笑晏晏,而且子进盯着人家看着也不放,而那方公子也脸色赧然。所以,哎,都是兄误会了,这里给子进赔不是了。”
说完离席,深躬一礼,容生也赶忙起身,拦住他,道:“兄何必如此,不过小事而,你我兄弟相称,若如此便有些见外了。”
两人重新归席,容生笑道:“我真没想到,兄竟是因此而误会,真是不足一哂。不过,麟德可知我因何对方公子如此?”
卫雱道:“这确实不知,莫非兄习得相面之术,可看出什么?”
容生有些逗乐,突然觉得卫雱也有些可爱,道:“我哪会甚么相面,只是发现了一秘事,那方公子可不是公子啊。”
卫雱踌躇道:“原来是寒族子弟?”
容生答道:“非也非也啊,他是女儿身,女扮男装,难道诸兄皆未看出来?”
卫
第五章 闲话劝酒适天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