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而且穿着怪异,留着短发,我还以为他是番僧呢。后来他在我们中间谈笑自若,言笑风声。换做我肯定做不来,那样狼狈都丢死脸了。”
看着云心的脸色又有些出现怒气的时候,吓得小公主赶紧停下废话,道:“他后来作了一首诗,很厉害,我给你吟诵一下。”
说罢,小公主起身踱步几许,手背在身后,清咳几声,道:“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吟诵完,急切道:“怎么样?我觉得写得很好呢。你想啊,嫦娥一个人在那月中深宫,寂寞无言,想起地上的丈夫,真的是百转心折,苦愁难熬啊。真的是不一样呢,一个男子,如此了解女儿心。”
云心思索半响,道:“确实是不错呢。但不单单是你想的那样,我在其中更多听到的是异乡游子的寥落,真是有些凄苦呢。”
小公主惊道:“果然还是云姐姐厉害,我都没说他是海外游子,离族至此,你便猜出来了。”
云心道:“不过是随意猜测罢了。可惜,也不过是个浪荡公子罢了。”
看着小公主好奇的样子,云心叹道:“从诗作中是能看出一个人性情的。虽未见过,但想来,写出这种诗的不外乎是个只会吟风弄月,作些酸文腐诗的书生,有什么奇怪的。想这长安城中仗着祖宗基业,父兄余荫,整日里牵鹰坠马,纵情声色的膏粱子弟不知凡几。北原铁蹄踏碎边疆多少河山,山西山东,河南河北,旱蝗不断,江左淮南,洪水滔天,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与野,这些又有谁知晓。”说完有些感慨,摇了摇头。
小公主豪言道:“所以我想像祁夫人那样做个女将军,多
第六章 西风多恨散春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