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转身道:“公子且在此处,待我下去看看。”又看一眼旁边的另一个护卫,看他点点头,才转过来,小心地下了地窖。
容生问旁边的护卫,道:“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他没问题吗?”
护卫道:“回公子,某家都是些糙汉子,无碍的。某姓名薛唲,他叫归扈。我兄弟二人原在北军中效力,因得罪了监军,差点被打杀,幸得大公子仁心,才得以免于死罪。至于生死搏杀,一人便可独斗一什,若两人合力,便是一个小队也不成问题。”
对于他这番解释,容生到是明白,恐怕是看出自己是他们大公子的贵客,所以便要说清楚来历,省得自己猜测,想必是刚才没机会开口,现在倒是滔滔不绝一番。不过,对于他所说的两人斗一队很是不相信,一队可是有五十人啊,两人打五十人,这是冷兵器时代,全靠**搏杀,那五十人是猪吗,哪有那么好相与的。
听罢,容生点点头,那薛唲也似松一口气,复又提起精神护卫在旁。
突然,薛唲猛转过身,扬刀言道:“什么人,站住。”
在这有些紧张又阴森的环境里,来这么一下,真吓了容生一跳。
容生和瑷儿也转过来,看向来人。是几个穿着甲羽,跨刀持枪的士兵,而且从那门后陆陆续续一直往出走,待到后来,又转出两位女子。当先一个小姑娘,容生一下子便认了出来,虽然换了女装,但如此有个性的方公子他记得很真切。此刻换了女儿装的她,那张明晃晃的小脸被放下来的头发一遮,更显得灵动,有生气,笑起来眼睛还是那样微微眯起,好不醉人。
再看旁边的女子,容生感觉
第十章 竟不似,许多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