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吧。”
卫雱惊讶一番，道：“哦？如此高人也是用失败来形容吗？”
容生道：“他奋斗了一生的理念，只到他死后几十年都没有实现。他以为他能唤醒一些东西，可惜没有。后来新的王朝建立，他的理念被后人继承，原以为会有所成就，可惜直到我求学离开时也未实现。”
卫雱到是唏嘘一番，容生接着说道：“恩师曾留下一首诗，在我看来就是他一身的写照。‘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卫雱念叨这诗几次，喟叹一声道：“这让我想起了《侍坐章》，令师是一位伟大的人，和儒家当年何其相像，儒学的辉煌是后世弟子经过多少年努力才实现的，所以这些像道统一样的东西急不得啊。”
容生道：“其实真要算起来，我不是一个真正的文人，只能是一个伪文人，做不到那种为了继往圣先贤绝学，开一代文宗而耗尽无数心血。曾点才是真快活啊，‘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卫雱笑道：“吾与点也。”
容生也道：“吾与点也。”复又言道：“不过刚才这首诗官方的注解是，不管外界如何风云变幻，保留自己一颗真心巍然不动。”
卫雱道：“这世上最让人难堪的事便是任意揣测了。臣子揣测帝王心思，妻子揣测丈夫心意，旁人揣测自己的所思所想，揣测来揣测去，假的也真了，真的也假了。”
容生赞道：“麟德这份玲珑心思，将世事看得通透，我不及也。”
卫雱笑几声，道：“子进不要妄自菲薄，
第十五章 清晖阁上应尽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