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作为跨越桥梁进入第97号空间。
和阿琉恩斯第一次与塞坦斯交涉受挫一样,不断占据社会主流的低等生物无法理解统治阶级的预言和指向;他们早已忘记自己诞生在本空间的使命,早已背叛了元的意志,早已将生存作为自己生存的目标,而绝非像那些仍然沉睡在太古之梦中的神之创造的生物一样去信仰一个早已不会眷顾自己、早已抛弃了自己所在的世界、早已成为记忆的创造者。他们认为,即便自己真的如上层生物所言,创造者创造自己而赋予自己使命(低等生物是有性繁殖的,因此并不认为自己由元创造),但他们却在自己信仰这个使命的时候抛弃了自己;“道之不存,殉道者的意义又何在?”正是随着这种以低等生物为载体侵入的思想,雏的预言被慢慢地曲解成为各个为了生存而纷争的民族的独立宣言,被认为是自己作为自由的个体对外界自称自由的依据和绝对口号。上层生物与低等生物虽然不断地继续交涉,但是却在这种思想的交锋当中逐渐认清了二者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并对和平合作产生隐隐约约的质疑。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不能解决与自己对立的这个集团对自己的威胁,恐怕自己将早在第28号空间完全衰退之前就面临灭绝。
阴作为唯一一个流传至今的上古族群,其内部已经出现了类似阴与其它族群之间的矛盾。由于元最初目的性地将阴分为了三个族群,后来随着秋螟的统治族群中又出现了不平等的关系,这三个族群早已互相有所防备,但是仍然缺少一个导火线。此时的第28号空间危机四伏,以阴、塞坦斯为首的诸多族群之间、阴的内部、上层生物与低等生物之间、统治阶层与被统治阶层之间都进入了紧张的制衡状
序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