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28号空间的非自然生物而言,时间的流逝原本是远远要快于自然生物的;然而进入当下这种信息与能量的交流都绝对大于原先的时间进程之后,局部地区不断的事件似乎更加引人注目。虽然本空间维持着宏观的和平稳定,但这却是建立在长久的分裂之多方制衡之下的,而不是早先更统一的唯一种族。相对于塞坦斯内部一成不变的生存竞争和周期性的社会发展,阴的内部则因为退化与生存之间的矛盾而呈现出更加不可预测的局势。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此时的阴已经不再是最早原始的非自然生物,而是介于自然意志和元之意志之间的一个混合体;虽然元的遗弃对母星的打击动摇了现在的阴坚守诞生的使命——研究三维空间跨越技术,但有塞坦斯为例的改造型自然生物和其它纯粹的自然生物却也明确地指出生存竞争意味着背叛和退化。这种思维上的矛盾不断地腐蚀着阴的统治阶级——第28号空间最后的高等生物和先进文化的载体,以至于表面上被阿琉恩斯集中统一的统治集团内出现了瑕疵乃至受力面持续扩大的摩擦力。这种逆向的力并非是显性的,但是其作用却如同流行性感冒一样困扰着这个群体。
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例便是阴高层统治者的结构与功用正在脱离磨合。现在的阴建立在第28号空间遭到元的遗弃后第一次大动.乱时以阿琉恩斯为首的军队武装夺取母星控制权、掠夺其它民族控制权之上,所以一直以来阴的运转很大程度上也依赖于这种军事行为以及执行它的单位和集团。当遭遇塞坦斯等民族的能量和信息输出后,这样的社会结构也势必进入了没有终止的阵痛期中,社会的运转也非常依赖于塞坦斯提供的资源,一度受制于人。统治集
序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