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离开科研所到相距甚远的母星非中央领域,鹞对这个社会感到陌生而隔阂。对于他而言,可以说不同血统的阴完全就是两个种族——两个完全不同的文明,完全不同的认知方式,完全无法交流,所谓上层阴与低等阴之间的差别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大致等同于母星和翡纳米亚的差别。鹞对这些有性繁殖的同胞感到一种莫名的厌恶,似乎是在抗拒他们的不洁与落后;更糟糕的是,这些低等阴似乎已经习惯了使用从翡纳米亚进口的许多物资,包括没有活性的阳(金属)——这让长期处在隔离环境下的鹞身体出现了不适——他一直用于**实验力场的身体不断地与这些阳出现能量交互,引起不间断、无规律的低频次振动。“如果这里出现了活性的阳,”行进中的鹞望着交通工具外的世界,心中默默地考虑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恐怕就不仅仅是这么轻微的共鸣了,有可能连……”
随行的军士发现了鹞的不安,询问道:“先生,您哪里不适吗?”
鹞开始尝试着用脑部的意识控制连接肢体的神经来减弱能量的交互作用,从而抑制自己的不良反应。这个办法很有效,却也因此分走了鹞不少精力,使得他无暇顾及周围环境的变化。
“先生,您哪里不适吗?先生?”聚精会神的思考被随行的军士打断,鹞猛地一阵心悸,在一瞬间失去了些许意识,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身边的东西,整个身体却近乎跌倒在地上。待到完全清醒,鹞才发现一直是军士扶着自己。鹞确信自己已经不能再这样站立下去,就地坐下,不住地调整均衡体内能量的流动,直到身体再次恢复正常。一旁的军士始终没有再干扰鹞,直到鹞尝试着重新站起来时,军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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