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确实没有准备交代什么。”鹞打断白虎的话,用鼻子进行了一次深呼吸,靠在机器的外壳上,“抱歉,只是觉得太重要了,需要再确认。”
白虎看着鹞苍白的脸色,却没有继续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出了车厢,在外面等候鹞。
许久,鹞终于从车厢中出来,发现外面只要白虎一个人,其余的武装队伍都已经先行离开。鹞朝四周看了一圈,这个交通据点还非常简陋,应该是不久前才建成的,目测是用于应急。不管是跑道还是指挥站,铺设的手法都使人感到拙劣,修建的价值也仅仅是其用于临时聚散的功用而已。与人民政府下属的重工单位不一样,军权政府只重视行为的效率与结果,因此这里的景观和人民政府管辖下的低等阴的聚落实在是天壤之别。“虽然是很紧急的勘测,不过因此而修建出临时的交通据点,恐怕小题大做了。”鹞环视之后,转而对白虎说。
“某种意义上而言,军权政府就是阿琉恩斯意志的体现,所以他们的行为宏观上来看就是琉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提醒,算是帮你消减一点之前车上的烦躁情绪。”
鹞的嘴角会心地微微提起,很快又放下。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转向了另一个问题:“现在去哪里?”
“走吧,先到那艘飞船的降落地点再说。”
“去飞船的降落点干什么?既然你们没有权限访问这艘飞船在防御系统的存档,自然也就不会有权限进入这艘飞船。”
“调查不是我们应该负责的,那是上级委派给镰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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