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被雏玄虚的一面之词所震慑,鹞更多地从那些由虚空衍生出的感觉中攫取到了足以颠覆自己一直以来迷惘的信息。它们逐渐地占据了鹞的精神,并且,甚至从思想转化成为了一触即发的行动。鹞的脑中时不时地会浮现出那个模糊的梦,那个永恒的梦,梦中有水流的呼吸,以及犹如从太古之时开始绵延的话语,等待破解。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拥有永恒的时间,你必须要为自己争夺余下的时间。你,现在拥有不到一日……
这个监控设备全开的问讯室可以说没有任何**可言,全程待在终端控制室的梅逸隆同样也接受了雏的洗礼。梅逸隆久久地伫立在荧屏之前,支撑在桌面上的手掌牢固地抓握着桌沿。此时高度敏感的他迅速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不寻常:“你们司法部,”进入控制室的清隆径直走到了梅逸隆的身旁,注视着另一个屏幕上不住地在走廊上踱步的克里斯汀,“对于启明塔的行动干涉恐怕已经不仅仅是让这些自诩高等的阴不满了。”
“你不在外交部坚守岗位,跑到司法部来,”梅逸隆将双手从桌子上撤走,端正了站姿,“向我炫耀从主人那里讨得的骨头么。”
“乱世之中不需要坚守岗位,只需要机遇。你既然想要改变现实,就得承认你生来就是一条狗。即使你能够离开你的安分守己去寻找食物,你敢自问能经得住主人几次拳脚。更何况,不需要他自己动手,你就已经被那些狗仗人势的家伙咬死在荒郊野外了。”
“听你的说法,好像我才是乱世的制造者。再者说,狗也是有思想的,他们会看清,不管是今天的骨头,还是明天的骨头。”
清隆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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