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启明塔的鹞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自由。虽然和此前的迷惘一样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但是此时莫名的挣脱束缚却和那片蒙蔽双眼的白色大相径庭。他有些兴奋,这是第一次他自己为自己决定他应该做什么。鹞回头看了看启明塔最顶层的观景台,又摸出白虎给自己的证书,会心地微微一笑,然后迈开了步伐重新走去陌生的社会当中。
军权政府实体匝道口,所有安保人员都严谨地重复进行着同一工作。在接过鹞的证书审查过后,安保者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无奈和难言,说道:“其实,没有必要非得这么正式。最高授权的证书并不多,”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这确实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您单独出入政府。”一瞬间,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异动从鹞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没有多疑,鹞快速地通过了内层匝道口,奔向交通停泊点。
独自驾驶移动舱行驶在人民政府施工的道路上,信息交流设备传出的熟悉波频似乎是在传达着一些不可告人的讯息。沿着导航向司法部行进,一路上的万象景观一一倒映进入鹞的眼睛;十几小时前离开的司法部一切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同在于鹞从此在此的自由活动。简单的思索以后,鹞忽然想起仍然关押在司法部的雏,以及自己剩下的时间。等不到他更多地考虑,面前的两个人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和包括月陌在内的许多部长不同,清隆向来都是独来独往,而梅逸隆却有些局促。鹞身上的一切都在说明他根本就不属于这里,在问讯室内受到的监控也让梅逸隆和清隆早就对客人的来访做好了准备。不走正门而是直接抵达交通点,这三个人的行为风格都不会是用作代表形象的虚职人员。
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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