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鹞心中的触动,足以消弭琉在启明塔和自己见面以后冰冷的感觉。鹞忽然回过头看着镰,眼底流露出了丝丝期待,让一直面对鹞冷脸的镰感到突兀,但还是继续说下去:“他说,你还不记事、他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带着小白一起去看你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你会有点什么了。据说你当时在培养器里隔着水察觉到了他们两个,直接睁开眼睛盯了一眼,把里面好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那天夜里,琉还在培养室里和你说了一晚上的话。说实话,那恐怕是琉从上古时代到现在唯一一次对某一个人那么上心了。大家还打趣说,不用等到小白辞职你就可以顶上去了。”谈起这些往事,镰很轻松的样子,鹞却感到一阵阵陌生的熟悉再次从心扉深处涌现出来。原来,水的呼吸,亘古的声音,一切都是……来自一个从未透露他是自己的缔造者之人。鹞有些莫名地激动,在不经意间寻找到了自己的源生之本。长期以来,蓬草的漂泊感似乎终于被消除,他也终于能够在一直处于自己视野盲区的土壤中扎根。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返回军权政府,尽管自己的缔造者并不会和自己见面,但是启明塔中的归属感却强烈到足以束缚他。当虚空的魂灵寻找到归宿,便会渐渐地淡忘曾经的迷惘和麻木;那么,同样的,当个体坠入虚空,他也同样不再会记得往昔脉搏般触动心跳的暖流。一切都因为虚空的边缘和归宿的梦幻是根本不统一的,选择其一便势必需要放弃对立面,甚至,刀锋相向。
“哦,对了,看我这记性。这里已经算处理完了,另一边的调查要求你过去协同参与。”
“嗯?需要武装部队一起吗?”
“不是,只是要你去。”镰回答道,“那个……算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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