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我就有满肚子的水可以在马医生这儿倒,路向北第一天就给我搞那个住宿公约,我跟路向北的早饭规划晚饭规划,路向北性格有多龟毛,我们俩怎么一言不合就吵起来。马医生在给我拔牙之前就让我尽情地吐掉,他还满脸的笑问,向北一点优点都没有吗?
我想了想路向北每次嘴巴死硬,最后又都妥协的样子,还有我地铁上护着我的时候,“也不是,路向北他至少心地很好的样子。”
马医生让我躺下,让护士准备好了麻醉,刚要给我打麻醉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路向北,点开全文查看,问我是不是还在他舅舅这里。
我回了消息,路向北说他过会儿也过来。
我跟马医生嘀咕了下,向北说他过来。
麻药打完,马医生让我等一会儿,这流程我都清楚了,等麻药发挥药效了,刑具就得上了,马医生说下面智齿的情况不是很好,可能会时间久一点,但让我别担心,不是最糟糕的。可我还是腿抖了,我躺在这椅子上待会儿那些冰冷的工具就得在我口腔里捣腾,虽说是马医生拔,我也慌。
马医生再进来时,我一扭头,路向北也跟着进来了,马医生说,向北听说你还没拔要进来陪你。
切,他会这么好心,进来看我受折磨的吧。
路向北不服气了,说,你拔个牙而已,又不是生孩子受什么折磨。
我说,我生孩子还用得着你进来陪,我将来老公不会陪我吗。
马医生终于见识到我跟路向北是怎样一言不合就开吵了,关键是我们俩明明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都没说到就斗起嘴来。马医生坐下拿起案台上像
第16章 发炎的智齿,心动的开始 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