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难过的时候,马医生才告诉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路向北为我担心过。
我是被路向北叫醒的,他在我的床边叫醒了我,只帮我打开床头的夜灯,外面全黑的天,屋内微黄的光,我侧身躺着睁开眼睛看见路向北在我身边,他坐在地上,替我擦着额头的汗,他说,许佳音,你发烧了,牙还痛吗?
我就看着他怎么都说不出话,大脑连控制自己的意识都没有。我就这样睁眼看着他想了想这些日子,我突然就离开了家,觉得自己逃出来了,想着我妈跟我说的话,许佳音你老了怎么,有个病痛爸妈不在身边谁照顾你。我想着我真是不听话的人,我眼泪就出来了,一滴滴止不住的流,我忽然觉得我是孤单的,平常笑得太多了,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孤单的。
路向北见我突然哭了,一时手足无措,我猜他肯定没见过女孩儿哭。木讷讷地问,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他这么问我倒觉得好笑了,伸手去擦眼泪,并告诉他,没有。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极其低,但路向北听到了,他脸上表情也放松了,说,我煮了粥,你起来吃一点,吃完药再睡吧。
我“嗯”了声,但依然没有动,我说,你先出去,我换衣服下来。
路向北脸上像个小孩一样的尴尬,我在不明亮的灯光下似乎看到他耳朵红了,像高中的时候顾阿姨说要我嫁给顾里安时,顾里安羞红了脸那样。
我起来去洗手间冲洗口腔里干涩的血腥味,下楼走到客厅看着路向北在餐桌前给我往碗里舀着粥,除了我爸妈外,路向北竟然是第一个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的人。我走过去坐下,他说,应该不是很烫了。
我拿起
第17章 发炎的智齿,心动的开始 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