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下班时间到了，楼顶的秘书都走了。
慕璃见凌思夜一直没出来，推开门进去看到凌大总裁靠在真皮坐椅上，指间夹着一只烟，一脸疲惫之色。
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烟灰缸掐满了烟头，鬼知道他抽了多少只。
“二少爷，怎么了。”
莫璃打开几扇窗，坐过去。
凌思夜沉叹一气，吐了一个烟圈出来，他说：“汐汐可能完记起来了。”
他发现了，秦汐可能真的完全想起来了。
她从做噩梦之后，就开始终日沉默不语，对他冷漠，到现在完全不想见到他。
老外的事情，是她情绪崩溃的一个导火线，并不是原因。
这种种迹像表明，秦汐已经想起了当日发生的事情。
很有可能。
而秦汐，她总说做梦梦见了什么，是因为她还在潜意识地抵抗，不愿意让自己去面对，宁愿相信是梦不是现实。
所以她终日浑浑噩噩不知道要怎么办。
莫璃也没办法，这事情太复杂了，杀父之仇呀。
见到boss一直吐着烟，莫璃干脆也点了一只，两人一起坐着吞云吐雾。
“二少爷，要不告诉她吧，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她，秦汐小姐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会理解你的。”
凌思夜摇摇头，他开不了口，他要怎么告诉她，是他亲手杀了秦向天，而秦向天临死之前只有一个愿望。
就是保住他的女儿。
“二少爷，要不我去跟秦汐小姐说。”
烟
第332章 不如告诉她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