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恨不得要喷出毒液来。
一顿毒打,姓韩的男人全交待了,说他是怎么进入那个生日宴会的,在宴会上,张语青喊他韩先生,没错,他本来就姓韩呀。
家里乡下,父母是种田的,年收入五六万,张语青听到这些信息差点没气晕过去,不解气又去扇了他两巴掌:“贱男,你个穷逼居然敢玷污我!”
姓韩的穷逼抬头看着她,心里在骂:“贱货,下贱的东西,我这个穷逼都看不上你,真特么又脏又恶心!”
被玩弄了这么久,除了毒打他一顿,张语青再气也不敢杀了他,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但她不服,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最后想了想说:“我怀孕了,你给我一百万的坠胎费,我就放过你。”
管他有没有一百万,不给就打死他。
谁知姓韩的男人一听到她怀孕了,居然说:“那肯定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
“你个贱男,你居敢不承认,信不信我打死你!”
见张语青又要打人,那男人赶紧又说:“不是我的,肯定是我们老板的,李老板有钱,真的,李老板很有钱,你去找他,五百万他都能给。”
不是他拿不拿得出一百万的问题,而是张语青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他的呀,百分百不是他的,自从张语青被李老板睡了之后,他嫌脏就再没碰过张语青了,怎么可能是他的嘛。
这个喜当爹,他想当都当不了呀。
“什么?!你老板?!”张语青快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