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听,差点就晕了过去。
“什么?”李艳红一听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女儿分明就两个多月呀,怎么可能三个月了,你这脉哪里把得准呀,你这个医生简直乱说。”
凌老爷子懒得理她们了,后面保镖准备推着走。
李艳红彻底慌了,她惊谎地抓住了老爷子的轮椅。
“老爷子,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女儿不是外界说得那样,那是有人在陷害她,求求你,这个医生摸不准,求求你带我女儿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就李艳红一个人哭天抢地的,张语青苍白着脸色,全身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真没想到,这个医生居然靠摸脉就能摸出她怀了几个月。
李艳红那双手像爪子一样抓着不放,一个警察一警棍下去,疼得她哇哇大叫。
这对母女,真是好笑。
完了,完了,凌老爷子走了,老爷子的保镖还放话说请律师告死她们这对骗子,告得她们把牢底坐穿。
李艳红躺地上,像人弃妇疯妇一样,同样脸色苍白,老态毕露。
张语青蹲在角落里,一句话不敢吭声。
完了,完了,要坐牢呀。
李艳红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恶狠狠地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张语青。
张语青下意识就缩收了一下。
“你,你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是不是贱种?”李艳红气得心脏疼。
张语青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她缩着头,吱吱唔唔的:“妈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