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的。”
苏艾以手掩唇，眸中水雾蔓延，“怎么回事？依依你是不是和安歌闹了什么矛盾？不然安歌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哎呀，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顾安歌垂眸，轻笑出声。
这位一来就是利落，几句话出口，一推四五六，把责任都推给了自己。
好像就是自己恶毒故意抓伤程思依，苏艾真是装的一手好白莲。
顾安歌张了张口，打断了对面唱作具佳的表演，冷声说道：“苏艾，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下的手？”
“安歌，刚刚依依说的。而且你看依依的伤……”苏艾绞了绞手指，“难道依依说得不对吗？”
“顾安歌，你别敢做不敢承认！”程思依怒道。
“是，她说得没错。”顾安歌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冷如冰，“不过不是我们闹了矛盾，而是她得罪了我。”
苏艾欲言又止，“安歌……”
顾安歌唇角微勾，“就算如此，你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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