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航嘴角抽了抽，直接略过乔暮对顾安歌说：“顾小姐，这份协议你看……”
“不签。”乔暮冷不丁的说道。
顾安歌转头，用眼神加以询问。
刚刚不是还说稳赚，怎么现在……
对于她的疑惑乔暮视若无睹，再次重复道：“不签。”
这下赵启航沉不住气了，出声问道：“为什么？”
乔暮不言语，却也没有松口。
顾安歌心头漂浮起一丝怀疑，眼睛不自觉的飘到了合同上。见此，赵启航心里咯噔一下，诚恳的说道：“顾小姐，这已经是最优惠的条件了。”
“乔暮？”顾安歌尾音上扬，带了点不解的味道。
乔暮点头肯定，“合同没问题。”
赵启航还没来得及高兴，乔暮的下一句话就让他表情僵在了脸上。
“他智商有问题。”
说话时，乔暮一脸淡然，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顾安歌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智商？”
赵启航能走到现在这种地步，智商问题无需质疑，可是现在乔暮这样说又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带有特殊含义？
“什么……”
赵启航黑着脸说到一半，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顾安歌刚来时，乔暮对她的介绍。
他一怔，乔暮说他智商有问题，该不会是因为他对顾安歌的称呼是顾小姐吧？
赵启航迟疑了一下，试探着喊道：“乔夫人。”
乔暮瞟了他一眼，没出声阻止。
赵启航看他的目光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压下
第三十八章:长线才能钓大鱼(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