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嗓子也开始火辣辣地疼,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嗓子的疼痛又随着咳嗽越来越剧烈。我想起昏迷时朦朦胧胧听到的“重伤”二字,心下无奈,看来嗓子的问题也是重伤的后遗症吧。看到我不停地咳嗽男子更加着急了,急忙坐下为我顺气。
“多...咳...多谢公子......”等到好一些了,我慢慢地说出了这句道谢。
男子一时愣住了,眼中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他问我:“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解,正要再次向他道谢,他脸上几近崩溃的表情让我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屋子,头也不回,背影看上去那么凄凉。我想叫住他问个清楚,刚一开口嗓子又是一阵疼痛。一杯清茶被递到我的面前,我接过茶,才注意到这个屋子里的另外一个人,一个身材火辣,满身银饰的苗疆姑娘。
“你叫什么?”她问我,声音像银盘里滚过玉珠一样好听。我低下头努力地回想,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气馁地摇摇头。她先是皱着好看的眉头想了想,大概也是想不出什么结论,便对我说:“他,就是刚才那人,是他半个月前在蚀骨楼发现了你。当时你身受重伤好像随时都会咽气,他便将你送到这里了。你能记得你为什么会受伤吗?”
我努力地想要记起些什么,可回忆里都是一片空白,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确定了这个事实的我对于她的问题只能沮丧地摇摇头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有些无奈,又皱起眉头想了一会,长叹一口气之后接着对我说:“你也别着急,既然命保住了其他都不是大问题,也许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刚才看,你好像发不了
第一章·一朝苏生前尘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