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花月姐姐,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吗?”小蚺几乎要哭了出来,“花月姐姐医术那么厉害,一定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对吗?”
花月姑娘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表情甚是悲伤。
“我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学医多年,却救不了自己身边的人。”
她的语气那样哀伤,直戳的人心疼。我忽然想起几日前,我们两个在房顶上对月饮酒,她说:
“我们这些人,总想着要保护别人,其实有时候自身都难保。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惨遭毒手却无能为力,只有这时候才能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弱小。”
那时的我能理解她的话,却无法真正的体会她的无力。然而就在不久之后,我终于明白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足以把人逼疯。
花月姑娘给我开了药房,师父亲手给我熬了药看着我喝下,一夜无梦。梦里没有了那铺天盖地的血红色,我睡得格外熟。第二日起床之时,我便感觉身体轻了许多,暗自称赞了一声花月姑娘医术精湛。
走出房屋,看到师父正坐在小院里的石桌边,手中拿着一块不只是什么材料在细细雕琢。大约是听到房门响动,师父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漾出一抹温柔的笑,映在我的眼中让我有些恍惚,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还没去细看师父手中的东西,师父便收进了袖子,显然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再多问。拿过当时花月姑娘为了方便我随时与人交谈而在石桌上摆着的纸笔,与师父闲聊起来。
“听风花月说你的轻功练得很好,”师父说,“那日看你,似乎会用剑?”
我摇
第十章·一波未平浪又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