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姑娘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愣怔了一下说:“那天我替绿水诊脉时并未发现异常,只在她耳后发现一处小小的痕迹像是被下蛊之后留下的蛊印,筛过各种资料后只有失魂蛊符合绿水的情况,我便下了定论。”
原来如此,似乎并无不妥。看来是我想多了。
在此耽搁许久并无收获,我们只能先回去与教主禀报。走到药房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药房里安安静静,只有那棵木莲似是刚刚被风吹过,树叶夹杂着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满地。
出了药房,艳阳高照,明亮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抬起手挡在眼前,不安的感觉笼罩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那原本只是隐隐约约的违和感越发的强烈了。
提气纵身,不过几个起落我们便回到了书房。小蚺还在小声地抽泣,责备自己一时大意看丢了绿水,蓝教主,桓炀和师父在桌前相对无言。我和花月姑娘三言两语将事情讲清,教主沉吟一下说:“看来这事一时半会儿也查不清,当务之急还是这来势汹汹的蒙懿教。”此时那三个蒙懿教弟子就在偏殿等候,我们还未能猜测出他们的目的。
最后是师父提议,我们掌握的信息只有这些,再多想下去也是无用,不如先去会会他们再做后续的应对打算。
眼下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如此了。
大殿之上,蓝教主端坐在大殿正中的教主之位,花月姑娘和桓炀分站左右两侧,我和师父站在花月姑娘的左侧,其他堂主坛主或在五毒圣教中有些地位的弟子则分两列依次排开站在教主之下的两侧。
蒙懿教的弟子被带了进来,为首一人,对蓝教主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他身后两
第十一章·身在局中不知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