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马珍的争气,他每日都被那些道君羡慕着。
听到他们半酸半羡慕地说,自己教出来一个好弟子。
沧岐的心中就别提多高兴了。
可现在呢,那个让他赶到一场骄傲的弟子,出事儿了。
因为过多的压力,因为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念头,他将自己生生熬死在了擂台上。
沧岐道君活了那么大,哪怕没在现场,只是隔着屏幕看,他也知道,镜子里的人,出事儿了。
司马珍那孩子,怕是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甚至没有等到自己的一句赞赏。
没有等到同门的欢呼。
就匆匆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想到,那个孩子临死之前,还在问比赛情况,沧岐就觉得心口如针扎一般疼痛。
他最欣赏,最期待的弟子,就那么去了。
他这个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的徒弟,司马珍,天赋那么好,那么年轻,却早早地走了,他这把老骨头,却还在这个世间,眷恋着红尘,迟迟不肯离去。
呵,天道何等不公,该收走的人,还让他好好地活着。
那些没有做恶事,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做事情的人,却一个个离开了这个世界。
荀不履是那样,他的司马珍也是那样。
这一刻,沧岐有些心灰意冷。
……
合欢殿。
沉默,无声地蔓延。
此时,大殿内的巨大的召唤镜,因为对面切断了画面,已经重新成为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很嚣张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