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铭清被罚跑的时候,严少城一直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从这里恰好可以俯瞰整个军区训练场地。
看着操场上在一圈圈不停跑着的叶铭清,严少城把玩手中的钻戒,勾了勾嘴角,他原本也只是想挫挫叶铭清的锐气,只要她服个软大可不必罚跑,但没想到她竟然性子这么倔,宁可跑那五十圈,也不肯向他低头。
不过,这样倔脾气的叶铭清,他喜欢。
……
虽说是白天,但在厚重的窗帘的遮挡下,房间里仍是显得昏暗。
叶铭清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审视着四周。奇怪了,她不是在操场上罚跑吗,怎么一觉睡醒却出现在另一个陌生的房间?
“别看了,这是我家。”
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亮了,叶铭清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刺眼的光线。
慵懒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严少城穿着一身休闲服,一手捧着衣物,随意地倚靠着门框,戏谑地看着床上一脸错愕的叶铭清。
看惯了平日里穿军装,冰冷严肃,人模狗样的严禽兽,但是如今眼前的另一种风格却让叶铭清耳目一新,油然而生的亲切感让她心里莫名的舒服,要不是叶铭清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保不准会被他这幅人畜无害的皮相给骗了。
吃一堑长一智,鉴于上次在丽都酒店的“悲惨”遭遇,叶铭清还是先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衣服,当看到一件没少时,终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幸好严禽兽这次没有趁人之危。
“怎么,害怕我对你做什么?”严少城捧着衣物走近床边。
叶铭清嘴角抖了一下,能不能不要这么
陷爱深8米,你在我这很安全(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