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外国学员。”
“一天早上,我被他们带到四周是峭壁的山坳中,一个教官命我盘坐下。突然另一个教官按‘战时想定’,从我的身后向我的脸上释放高浓度的瓦斯。霎时口腔、鼻子眼睛灌满了瓦斯毒气,本能的挥舞着双手驱赶,这反而让他们加大了释放的量。剧烈的咳嗽让我胸部疼痛难忍,出于无奈我一头买进泥土里,双手拼命地敲打肺部。”
“十五分钟后瓦斯训练结束,经过抢救我醒了过来。教官进来跟我说:‘比死亡更残酷的训练还没有开始,如果你受不了可以申请回国。’我抹去了脸上的泥土对他大吼:‘是的,我是想回国,但我偏偏要领教一下你们口中比死亡更加残酷的训练到底有多残酷!’教官:‘恭喜你,十九号,你成功的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体会到那究竟有多么的残酷!’事实证明了那的确很残酷,那是我后悔了,后悔说出这样的话。”
“在那里最让我害怕的就是当战俘的日子,真正让我体会到了游走于生与死夹缝之间的可怕。正如他们说的,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真正意义上的比死亡更加的残酷的训练。当战俘的日子简直是欲活不能,欲死不成。直言不讳的说,有些训练已经超过了中南海保镖一些训练强度的好几倍,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成为建国以来最年轻、身手厉害的中南海保镖的原因之一。”
“噢!最年轻?那当时你多少岁?”艾达有些惊讶的问着我。
“十九岁半!我是刚满十八岁没有几天就去参军的!”
“一个暴雨倾盆的下午,我们在教室里上着理论课,一群荷枪实弹的人冲了进来,将我们全部俘虏,被迫脱下军装,
第六十八章 特种集训 二(4/6)